隨着第十一道菜-清蒸太湖白魚上桌。

魚鋪着薑和天麻薄片，蒸汽散盡後魚呈半明的玉，澆頭只有一小勺熱油激出的蔥花香。

沒有人評價了。

評價在這個廳里已經了多餘的東西。

筷子過去，夾起來，送口中——這套流程取代了一切語言。

旁支第一桌的老族長甚至換了一副乾淨筷子，專門用來夾這道魚。

蘇仲平站在主桌側方，兩隻手垂在旁。

已經站了十五分鐘。

後空空。

蘇子衡坐在三米外，碟子里堆着魚骨和蝦殼，低着頭。

皮克松站在正廳角落，圍搭在臂彎上。

他從第四道蒸蛋開始就沒再坐下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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